
8月9-10日
格尔木是一座新兴的城市,因为它是青藏、青新、敦格公路与青藏铁路
的交汇点,因此这些年发展迅猛,据说人口近二十万,在青海省是仅次于西
宁的第二大城市。
起床后首先到楼下汽车站购买去拉萨的车票,陈光曾介绍说有格尔木至
拉萨的卧铺车,不过一打听,根本没这么回事。下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买一件
厚一点的衣服,格尔木海拔2800米,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就有凉意,逛了一
家又一家商店后,我选了一件毛衣,傅文波选了一件夹克。
格尔木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街道宽敞、干净,路上行人稀少,城市绿
化得很好,街头到处都是花坛与花丛,有点象北京。汽车不多,街上来来回
回的都是人力三轮车,特别是汽车站对面的火车站广场,空空荡荡,经常是
空无一人,这在内地是见不到的。
我与傅文波都爱甜食,因此在选择车上的食物时,巧克力便是一种首选
,但从青海至新疆,大多数商店出售的是天津产的巧克力,又甜又腻,没有
什么巧克力味,在格尔木,我们意外地发现了上海产的巧克力,于是一下买
了两斤,据说从格尔木到拉萨要30个小时左右,中间停车次数有限,于是
又买了一斤蛋糕。
在逛街时,又碰上昨天车上的那对美国人,相对一笑。
该买的都买了,我们便在街头的棋摊坐下,租棋挺便宜的,一角钱一盘
,我们杀了三盘象棋,我是全输了。
中午准备上车前,在车站商店发现了有小氧气瓶出售,一瓶可吸大约
30分钟,价格为28元,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买,我想,还是听天由命吧。
上车后,发现车很差,国产车,叫什么驼铃牌,座位间空间狭小,我们
的座号刚好是两人一排的座位,我俩竟无法将腿放下,与旁边的人换了三人
的排位,才勉强让脚板触着地面。
格尔木至拉萨公路是青藏公路的一部分,全长1100公里,全程平均海
拔在4000米以上,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柏油公路,路面明显要
好于昨日的敦格公路,它要跨过通天河,越过十数座大山,一路上景色异常
雄伟。
车出格尔木一个小时后,我们开始见到左右有冰雪封顶的雪峰,汽车越
过的第一个山口是昆仑山口,海拔4700米,有人已经高原反应,开始呕吐
起来,昆仑山口处雪线一直拖到公路边,说明我们已经到了雪线以上。在中
国文化与传说中,昆仑山是万山之源,雄伟而纯洁,巍峨而神圣。
刚开始行车,我们精神好极了,我开始教傅文波唱英文歌,唱了两个小
时后,我俩都有点累,便停止唱歌,歇了一会。过了昆仑山口后,我们开始
唱起中文的流行歌曲,没想到竟会一呼百应,车上汉族的年轻人都随我们唱
起来,竟变成了一首又一首的小合唱。
天色暗下来前,我们又翻越了风火山口(海拔5100米),天气不断地
冷下来,又碰巧下起雨来,这车实在是很差,车顶多处地方漏着水,大家各
施其法,用各种物品如纸与布去堵,有位藏民干脆就脱下帽子去接水。车上
有三扇车窗关不严,车一颠簸,车窗就掉下来,寒风贯入,坐在旁边的人倒
霉了。暖气管开始传热,暖气管恰好从我们座位底下穿过,因为传热慢,在
暖气管旁热得发烫,旁边的座位却很冷。傅文波不怕冷怕热,一趟又趟地走
到门口去“避暑”,本来座位就很狭,勉勉强强才坐得下,进进出出非常不
方便,加上我将摄影袋与食品袋都挂在前面座位的背面,进进出出都要踢到
这些物品,结果一个晚上大家都没睡好,蛋糕被踢成粉末,巧克力被踢到暖
气管上,融成一大块,连摄影袋的背带都被踢断了,只能找一个塑料袋暂时
穿着。
10日早上6:00,天色刚亮,我们越过最高的山口--唐古拉山口,海
拔5300米,青海与西藏的分界线,两旁全是冰,一片白茫茫的,下着雨,刮
着冷风,车停下,我去到门口,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下
去。
下了山口,汽车在几座简陋的建筑物旁停下,司机宣布这是两天行程中
唯一的一顿饭,尽管我与傅文波是全车人中高原反应最轻的几个人之一,这
时太阳穴也在一阵阵地抽搐地痛,吃了碗热面,喝了口热水,这才觉得好一
点,回看全车人,大多象发瘟鸡似的,无气又无力,倒是有个四川姑娘,精
神好得很,她在日喀则打工,多次往返这条路,她告诉我俩,再往后走就是
下坡路了,而且断定我俩身体很好,没问题,那种反应是很轻度的正常反应
。现在回想起来,一来她的话是对的,二来她的话在当时象一注强心针似的
鼓舞了我。
过了唐古拉山,便到了中国五大天然牧场之一--藏北草原。藏北草原
由一系列浑圆而平缓的山丘所组成,丘顶到平地相对高度只有一、两百米,
其间夹有许多盆地,绿草万顷,起伏莽莽,辽阔无垠,万里苍穹下是白色的
羊群与黑色的牦牛群,空中不时见到雄鹰展翅盘旋,我想:它是否在等着天
葬呢?
云层时厚时薄,时高时低,有时还下一阵雨,汽车象一只甲壳虫在起伏
的路面上爬动,不时在路边见到未融化的积雪,偶尔还有一条小溪静静地躺
在草坡中,我的太阳穴已不再抽搐地痛了,只要不摇头,感觉尚好。傍晚
17:00,我们经过羊八井,对我来说,羊八井这个词很熟悉,大约还是在读
小学时,我就知道羊八井地热发电站。过了羊八井,广阔的草原消失了,汽
车又在山谷中盘旋,两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拉萨。
进城前,客车进了洗车场,北面是一座高耸的山峰,南面是拉萨河,太
阳肯定已下山,浓浓的白云中露出少许蓝天,比我在日月山见到的还要蓝,
河南岸群山已成剪影,我的心中一阵阵地激荡,从敦煌到格尔木坐了十五个
小时汽车,从格尔木到拉萨又坐了三十个小时汽车,现在,我终于站在这片
充满神秘的地方,我在心中对自己说:拉萨,你好!
经过四年的重修,布达拉宫维修工程终于完成,北京专门派来了中央代
表团,加上恰逢西藏雪顿节,住宿相当困难,我们在市中心租了一辆人力三
轮车,来回转了几圈,最后才在布达拉宫下找到一家旅馆,价格还相当贵,
是这次旅程中最贵的一次。
8月11日
我从未将订飞机票看作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与火车票相比,飞机票的供
求比较平衡。经过青藏线入拉萨后,我觉得在游览拉萨后一定要按计划飞成
都,否则一来时间上完不成计划,二来在体力上也消耗太大。
早上八点未到就赶到拉萨民航售票处,门口站呼拉拉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八点半过后,并列的许多铁闸门中的一扇忽然打开,大家就一涌而入,我
们因站在外围,进去后只能站在队伍的最后,大家又挤又嚷,但过了半个小
时还未售出一张票,眼看熬下去也不是办法,赶忙打听有没有宾馆订票点,
工作人员告诉我西藏宾馆有,于是与傅文波又赶往西藏宾馆。西藏宾馆订票
点只售次日机票,去了没多久,便开始发售12日飞成都的票,我排在队伍
前列,填了一张订票单递了进去,和旁边的一对小青年聊了一下,他们听说
我们昨天才到,便很惋惜地说我们在拉萨什么也玩不了了,因为机场离市区
100公里,今天下午就得入机场了,我刚才大概是被买票的艰辛吓懵了,现
在回过神来想,那么辛苦才来到拉萨,为一张机票值得吗?于是以向小姐要
回订票单撕掉,反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决定不顾一切,先玩了再说
。
再回到民航售票处看看,大部分人已散去,剩下了人说今天没卖一张票
,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因为有中央代表团在,票基本被他们订去了,因
此每天有没有票,有多少都定不下来,只能每天一早来碰运气。
回到旅馆稍作休息,我们首先前往大昭寺。大昭寺位于拉萨旧城中心,
建于七世纪中叶,相传为西藏最早的建筑之一,后经历代修缮扩建,形成庞
大的建筑群,建筑面积达25000平方米。大昭寺坐东向西,殿高四层,上覆
金顶,主殿居中,经堂、佛殿等绕殿而筑。大昭寺前广场挂满了洁白的哈达
与五颜六色的印有经文的彩幡,大香炉里烟雾缭绕,一股青烟悠悠直上,大
门前虔诚的朝圣者在五体投地地磕头,一入大门,前面是一片过堂,二十多
个喇嘛在席地而坐,将酥油与青稞面掺和后制作贡品,沿墙是回形的酥油灯
,总数不下数百盏,在暗淡的空间闪烁着,空气中充满了酥油味与贡香味,
不少藏民一面口诵经文,一面逐一为酥油灯加油,佛殿大殿正中供奉着文成
公主从长安带来的释迦牟尼12岁时等身镀金铜像,环绕着佛像四周的是大
大小小许多十四达赖与十世班禅的照片,正殿内有大木柱20根,柱上斗拱
架梁,有人物、鸟兽浮雕,非常精美,走廊上画满了唐卡,在殿廓的初檐及
重檐间,排列着雄狮伏兽和人面狮身木雕。再往内,便是一个又一个独立的
小殿,每个殿中都供奉着一尊塑像,因为文化差异,我弄不懂大部分塑像是
什么何方神圣,在其中的两个厢殿,殿内的喇嘛介绍说塑像是松赞干布和文
成公主的塑像,殿堂及四周回廊绘满了壁画,宗教的神秘感一下就罩住我的
思维了。
旅游出发前,我在《TIME》上翻拍了一张达赖的照片,晒了几十张,
因为达赖在藏人中极具神圣化,进藏时还怕不方便将照片拿出来,到了拉萨
一看,殿堂里到处挂着他的照片,八角街也有也售,于是放心取出,在每个
殿堂的佛像前放上一张,喇嘛们见到我们这一举动,都微笑着将手放在胸前
,向我们致谢意,还有不少藏民向我们追着要。在大昭寺的后院,我们见到
许多僧侣用酥油和青稞面捏成佛像,高约七、八公分,十分精细,我们在一
排排的佛像前放上一张达赖的照片,几乎所有的僧侣都伸出手来,我们存货
有限,只好摆手表示没有了,出了院子,一个小喇嘛跟了出来,拦着我们要
照片,我想用照片换一个佛像,于是打着手势表示要他用佛像来交换,他不
会说汉语与英语,我们又听不懂藏语,大家都没法表达清楚各自的意思,过
了大约十分钟,来了一个上香的老妇人,她反而成了我们的翻译,她告诉我
说佛像是寺院的,他无权拿来作交换。一来见小喇嘛十分虔诚,二来见大概
小喇嘛说的确是实话,就白送了一张照片给他,他兴奋得向我俩连连鞠躬表
示感谢。
八角街也称八廓街,是拉萨的老街,环绕大昭寺一圈,长约一公里,街
道两旁是清一色的藏式建筑,街上大大小小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各种民族
商品、旅游纪念品琳琅满目。在八角街,我惊奇地发现在好几个摊位上有十
四世达赖的照片出售,品种还很多,从小达赖到老达赖的像都有,一元钱一
张,我觉得这事真奇怪,一来政府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东西出售,二来西藏的
藏民怎么会将神圣的达赖的照片当作商品?
中午稍加休息,下午前往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坐落在拉萨市内的玛布日山上,建筑群缘而建,直到山顶,相
对高度为 117米,外形挺拔,威严庄重,是西藏文化的象征。布达拉是梵文
“普陀罗”的音译,佛教徒将其比作普陀山,由此得名。因为拉萨地处海拔
3650米,因此布达拉宫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古代宫殿。相传,最初的布达
拉宫是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而特意建造的,后来毁于战火与雷电,到了
清代,五世达赖重建,始具今日规模。
从外表上看,布达拉宫可分为两部分:墙上刷白色的俗称白宫,建于
1653年,主体建筑是达赖生活起居和政治活动的场所,达赖的寝宫在白宫
的最高点,因阳光终日朗照,故称为日光殿。墙上刷红色的俗称红宫,是佛
堂与历代达赖的灵塔殿,建于1690年。灵塔分塔座、塔瓶、塔顶三部分,
经过处理的达赖的尸骸就保存在塔瓶内,塔身金皮包裹,珠玉镶嵌,灵塔殿
的顶部用金顶装饰,天朗气清,阳光照射在金顶上,格外辉煌壮丽
布达拉宫刚完成进行了数年的重修工程,据说这在世界上也引起了反响
,因而整座宫殿显得格外金壁辉煌。
我们从山的西面拾级而上,正值下午五点多,阳光灿烂,天蓝云白,心
旷神怡,回望药王山在阳光的辉耀下熠熠闪光,仰望布达拉宫威严庄重,在
天与云的衬托下色彩显得格外鲜艳。
上午在大昭寺,我们巧遇在新疆南山牧场同车的一对四川夫妇,下午在
布达拉宫,又巧遇从格尔木路上那一群德国人,正在与傅文波谈论世界如此
小,忽然有人在背后喊一声“曾老师”,回头一望,原来是九一审计的温建
伟。他乡遇熟人格外亲,与他聊了好一阵,才各奔东西。
达赖的照片在这又一次发挥作用,布达拉宫的建筑内是不准照相的,有
一次,我很想在一扇大门前照一张相,于是尝试送给看门的喇嘛一张照片,
然后提出要求,他将游人先赶走,将大门关上,然后让我们照,这真乎我的
意料。
在布达拉宫还有一件让我吃惊的事,那就是喇嘛的英语口语非常好,无
论是发音清晰准确或是口语的流畅方面,都无可挑剔。
晚上正在与傅文波聊天,温建伟找上门来了,他介绍说他与一个女孩从
四川成都出发,顺川藏线入藏,因川藏南线塌方,线路阻塞不通,改走北线
,一路上风餐露食,搭便车,走路,还试过搭无蓬卡车过雪山,在藏民毡蓬
外借宿,花了十几天才到西藏拉萨,俩人总共带不到4000元,因此特别节
省,他计划明天一早去日喀则。在交谈中,我们发现一件有趣的事,进大昭
寺我们想找买票的地方都找不到,他却被僧人拉住,花了4元买票,而他的
同学在不同的时间进大昭寺要花5元买票,而我们同时进布达拉宫,我从西
门,他从东门,我买的是15元一张,他买的是1元一张,内地的旅游点大
概没有这种事情发生。
8月12日
机票第一,不到七点,我与傅文波已站在铁闸门外等待了,周围是许多
昨天见这的面孔,很多军人也在等待购票,不少都是一杠两杠加几星的,在
拉萨街头,随便见到的军人都有比较高的军衔,这在广州街头是见不到的,
而且似乎拉萨没有专门为军人服务的售票点,弄得一大把上尉少校也来这挤
队,奇怪得很。
人山人海之时,忽然出现几个纠察,手持电棒,凶神恶煞地在外面空地
一站,喝一声:在这呈一字排队。这一下,我本来站在门前,后面是十几重
人浪,,优势明显,现反倒成为劣势了,傅文波虽在外围,但没经验,远远
地排在后面,纠察手舞电棒将那些想往前插队的人赶走,我趁他们没留神,
窜到队伍前面一挤,好险,我抹了一把汗,细细一点,我排第十位,傅文波
已在四十以外。
顺利地购得15日早上飞成都的机票,心上一块石块落了地,出了售票
处,心情很好,昨日在西藏宾馆见到有赛车出租,料想在西藏一定有自行车
出租, 在民航售票处外见一群外国人骑着28英寸普通自行车,车尾有红漆:
YAK。拦着他们问在哪里可租车,他们齐声回答:YAK HOTEL。当时并
不知道YAK就是牦牛的意思,打开地图认真搜索一番,也找不到YAK
HOTEL。
回旅馆清点钱财,发现还有将近七百元,我俩决定支援一点给温建伟,
去了他住的旅社,已人去床空,同房的人说他俩一早就走了,于是作罢。
在拉萨,要解决交通问题,除了走路、人力三轮车外,就数小巴最多而
且方便,不论远近,上车一律一元,而且下车才付钱。我们乘小巴前往哲蚌
寺,,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拉萨城西的更培乌孜山脚下。从山脚下往上望
,哲蚌寺建在半山腰处,建筑物以白色为基调,错落重叠,像一个村落。上
山的路经较平坦,但因高原缺氧的缘故,从山脚到寺院这段路程,如果在内
地只需走二十分钟,在这儿,我们却大气接小气地爬了两个小时。
哲蚌寺的建筑宏大,气势非凡,它兴建于公元1416年,面积约25万平
方米,额定僧人七千七百人,是西藏最大的寺庙,在布达拉宫建好前,是历
代达赖喇嘛居住的地方,它实际上是经学院,有果芒、罗色林、德央、阿巴
四个扎仓(学院),全藏各地的僧侣在这修行上课。我们在寺内游逛,见到
巷道纵横,宛若一座城池,在寺顶回望山下,可见在高耸的河南诸山前拉萨
河如细带般闪着金光拖曳而过,夹在南北两列山之间,便是狭长的拉萨河谷
地,很多建筑物的顶部都有利用太阳能的设施,在阳光照耀下,闪出耀眼的
光亮。大经堂近二千平方米,有立柱一百多根,据说可容九千喇嘛同时诵经
,大殿的旁边有三座灵塔,其中有两座是达赖喇嘛的。
在殿堂与殿堂间来回穿梭,也不知在多少尊佛像前走过,忽然听到人声
渐渐嘈杂起来,顺着声音找去,发现在一大片空地处,数百僧侣正在拍掌辩
经,人声鼎沸,这大概是他们的课程之一;在另一个扎仓,我们见到一群七、
八岁的小僧侣,相当于小学阶段。
还有一个小僧侣,大约只有4、5岁的样子,连上小学也不够资格,一
个人坐在一间房子的二楼楼梯处,见我们从下面走过,忽然对我们“
HELLO”了一声,然后用手比划着,让我们给他照相,当我举起相机时,
他竟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若有所思,我差点就要笑出来了,照完相,送了
他一张达赖喇嘛的照片,他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哲蚌寺属于学院性质,因而在这里气氛明显与市内的大昭寺不同,大昭
寺内人潮涌涌,大殿及各个主要殿堂均金壁辉煌,朝圣者络绎不绝,哲蚌寺
内则清净得多,僧人们多在念经,或打坐修行,寺内游人稀,给人以宁静详
和的感觉。
在西藏,有很多汉族人从内地来此地发展,其中以四川人最多,因此拉
萨街头,听到的都是四川话,餐馆里的招牌菜都是四川风味,四川小吃也不
少,我们未到四川,已先品尝了不少四川的小吃了。
回到旅馆已是下午 4点后,我俩穿着短裤拖鞋,一人手上拿着一个红脸
盆,穿过繁华的北京东路(相当于广州的环市路),到马路对面的澡堂洗澡
,澡堂是太阳能加热,只在白天开放,澡票每人三元,是整个旅程中最贵的
,整个澡堂空空荡荡,只有我俩在尽情冲冼旅途中的尘埃,一个小时后又以
同样的面貌原路返回。
吃完晚饭,我俩出外逛,在旅馆附近又遇上那一对美国人,互相问好后
,我便问起他们是否知道YAK HOTEL,他们告诉我一直沿北京东路向东走
二十分钟即可,终于在大昭寺附近的北京东路找到了这家门上挂着牛头的Y
AK“